那么傻叉跑去认罪,那就只剩下一个人选……
“徐北,”林烨说,“你是不是跟覃老师说了什么?”
徐北做试题的手停顿了一下,锐利的笔锋稍一停顿,就变得有点断断续续了起来,“没有。”
林烨眯着眼,十分不相信道:“没有?”
徐北沉默了一下,道:“我没有去找她,只是用了另一种方式让她知道这件事情。”
林烨站在原地好半晌,忽然道:“……谢了哈。”
徐北淡淡道:“……他也伤了我,没什么好谢的。”
我也不想听你的谢谢,还不如拿其他的来感谢。徐北想。
“不过你也够贼啊,”林烨用手肘撞了一下徐北,“不告诉陈兵或者其他老师,专门告诉覃敏,就是了解她那暴脾气,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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