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类似于现在的复古滤镜出来的效果。
那是一张一家四口的全家福,是在沙发上随意拍的,孟泽那时候还被他父亲抱在手里,脸圆嘟嘟的,大眼睛水红色嘴唇。
而今孟泽已经表达不出这样无知而无忧的眼神了,他的样貌也和那时候迥然不同。
他的指腹摩挲过光滑的塑封纸,停在他姐孟谭的脸上,片刻又收回。
孟泽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照片上的他父亲孟民全须全尾地坐在那里,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把他的脸涂黑或是其他什么。
随着时间的流逝,伤疤会愈合、会结痂、会脱落,甚至——会淡忘,会释然。
可是孟泽不愿意,他不会忘了伤疤,更不会不记着疼。他要孟健民为他死去的童年和爱偿命。
大雨倾盆渐渐转为小雨,最后偃旗息鼓在暗夜里。
孟泽的身上冒着冷汗,能从他拧紧的眉头上看出他的夜晚并不安宁。
那个夕阳燃烧的黄昏扭曲变形,声声入耳的呼救和尖叫擒住了孟泽的呼吸。
他依然躲在那个半虚掩、关不紧的衣柜里,视野小得可怜,只能听见孟谭的哭声,大气也不敢喘。
而后是他妈的声音,这个在他眼里永远都不会有什么情绪的母亲,被孟健民一把薅住头发,在地上拖行了大几十厘米。
孟泽捂住嘴巴,手控制不住地抖。
“你这个、畜牲!”这位在孟泽的印象里连性格都很模糊的母亲大声嘶吼,不消片刻就倒在血泊中,倒地后她
叫你向后转了吗?_分节阅读_4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