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的糖葫芦丢回了吴时枫的手里。
被朝夕压抑下去的荒唐的恐惧,在他原本阒然的脑海里重现,讳莫如深的念头再度被撕扯出了一道微乎其微的裂口。
他按了按自己的指节,控制住这不合时宜的慌乱。
脑子却控制不住地去想,那个黄昏、啤酒瓶、和那团自己愧对了近十年的模糊的影子。
“孟泽?”吴时枫凑近了看他。
这货的指节已经被捏到发白,人却还是没有情绪的冷漠样。
孟泽打开书,盯着单词表冷声道:“我不喜欢。”
显然是在回答吴时枫刚刚的那个问题。
吴时枫连忙把那根糖葫芦收了起来,然后眼睛盯着孟泽堆在桌上的作业不放:“好好好,那作业借我copy一下吧。”
孟泽一点反应也没有。
吴时枫灵机一动,突然想到了一句话,他认真道:“张爱玲说过‘抄袭是最隆重的赞美。’请同桌大大给我一个赞美你的机会!”
“雪莱说操/你/妈,谁他娘要你的赞美。”孟泽不动声色地翻过一页,不得不说心情和缓了一些,于是慷慨地将自己做好的作业推到了吴时枫的桌子上。
高义这时候突然转过来,双手巴在孟泽的桌子上:“后桌后桌,能拜托你件事吗?”
孟泽抬了抬眼睛,示意他说。
“就是我是寄宿生嘛,宿舍里边的插座都被这个破学校拆干净了,就想说你能不能把我的充电宝带回去帮忙充一下,我这周没回家
叫你向后转了吗?_分节阅读_1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