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兰松今年蓄起了胡子,八字胡,他一生气,真就吹胡子瞪眼睛,又在吏部多年,人不怒自威。昌东伯看着好友这般模样都有些害怕。
这是真生气了。
昌东伯也生气,他现在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埋怨自己怎么就中了美人计,然后为自己委屈和愤愤不平,一拳头打在了桌子上,让桌子上的茶盘都颤了颤。
“都是那小贱人设计于我,先引了我去,我以为是出来卖的,谁知道竟然是个局。她这般让兰重看见我的丑态,对我心生歹意,必然有人在这后面谋划。”
他恶狠狠的道:“兰松,定然就是我那孽子做的,他对我恨之入骨,昨晚看我的眼神简直想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除了他没有别人这样怨恨我。”
秦兰松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杯凉茶进了肚子,脑子也清醒了,问:“我怎么听常得明说,你天天打三儿子呢?”
秦兰松觉得自己被这一档的事情绕进去了。所以必然要问的清清白白,若是里面简单,那就还能帮昌东伯一把,如果太过于复杂,也不要怪他撤手了。
昌东伯却一听这个就头疼,“我哪里敢打他,若不是他上次设计我,闹出事情来,我也不会打他。”
左一个设计,右一个设计,秦兰松都要听笑了。
沈家三子,他也隐隐约约听说过。今年才十三岁吧?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做过京官,也在外面做过县令,竟然会被一个十三岁的小子设计,难道是什么骄傲的事情吗?
而且
第47章 第 47 章(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