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着汗、双眸猩红地望向彼此。
情/潮过后的那一段短暂的时间,是男人最理智的时刻,也是女人最脆弱的时分。
江瑟瑟的身体和内心都无比空荡。
她不由自主地把手伸向了床头柜,从蒋予的烟盒里掏出了一支烟。
以往的这个时候,蒋予都会一把抢过烟,跟她重申吸烟的一百种危害,而后却又把烟叼在了自己的嘴里。
但是今天,蒋予没有阻止江瑟瑟,反倒帮她按下了打火机。
江瑟瑟浅浅地吸上一口,尼古丁的气息瞬间穿透五脏六腑,整个人前所未有的平静。
“予哥,我们只能走到这里了吗?”
蒋予的嘴角微微抽搐,他想竭尽全力地去反驳,却根本找不到能说服自己的理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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