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可否地笑了笑。
江瑟瑟只当他是默许了,于是慢慢转过身。
然而就在她抬起高跟鞋的那一刻,脚下突然被人绊住。
江瑟瑟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半跪在陈树的两膝之间,鼻尖恰好正对着他的下腹。
这姿势极其尴尬。
江瑟瑟慌了神,窘迫间只觉肩头一阵吃痛,接下来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陈树直接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重重地压在了沙发上。
男人身上浓烈的烟草味和酒气,一同窜入鼻腔,江瑟瑟只能拼命地挣扎。
她的脚乱踢乱蹬,高跟鞋甩掉了一只。茶几上的红酒、啤酒、陶瓷果盘“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
陈树的手也并不安分,直接撩开了江瑟瑟的肩带。
男人身材高大、肌肉结实,江瑟瑟所有的反抗,似乎都成了白费力气的徒劳。
就在她近乎绝望之际,指尖猛然触到了刚刚踢掉的那只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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