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脆生生的一声父亲,遂低头。
褚洲意外挑眉,小郎君也挑眉。
小郎君抿着红通通的嘴,有点腼腆但又大胆地去捉他父亲的大手,
然而落了空。褚洲往后退了一步,流云袖从他小小的手心里滑了出去。
小郎君的眼睛有些红,没忍住掉了眼泪。
“母亲说婚嫁之前不可以和您见面,她又怕你一个人呆着会想东想西的,就让我来给你解解闷……那你要不要我?”
褚洲若有所思地看着他,默默地琢磨着小郎君的长相。小郎君黑眸似点漆,遗落着点点星子,小小年纪可窥见长大后的英俊面容,一点不像宋璞玉那个弱不禁风的白斩鸡。
他恍惚问了一句,“你就是旸儿?”
小郎君捂着脸,扒着手缝去看父亲,轻轻地和父亲说他喜欢这个名字。
模样虽然不肖像,可性格着实软了些,一点没有男子气概。褚洲心里啧啧,叹他真不愧是宋璞玉的种。不过已经许诺了会把孩子视作己出,他也不会亏待。
只是牵手就算了,他隔应得慌。
他把她的宝贝儿子视作抵押物,只要孩子完好无损地在他这里存着,不愁她不会回来,是以他心里面的惶恐不安也有所消减。
“对了,娘亲让我和您说一件事……”小郎君很快抛开了父亲不喜他带来的失望和难过,从后面追上来,“娘说下月是我的生辰……”
“你是早产儿?”
褚洲记得他死前,以芙还有一个月产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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