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珠箔叮叮当当一阵脆响。
饮月抱臂环胸,踱步走至以芙的面前。
她也不说话,探出一只手在以芙桌前的妆粉首饰上挑挑练练,最后瞄了眼面前的镜台,冷嗤道,“平日里的甜言蜜语只做玩笑话听听就罢了,你真以为人家看得上你?”
“宋公子自然是看不上奴家的,只不过仗着年轻几岁罢了。”以芙擦拭着脸上的墨痕,“若是长到姐姐这个岁数,恐怕早给他吓跑了。”
饮月面沉如水,“你现年轻,再过几年不是照样也老了么。”
“姐姐也是从年轻过来的,怎不见得十五岁时能做花魁?”
“你!”
饮月猛然拔高音量,却被外面的小丫头掐断声。
“姑娘,嬷嬷找您。”
盼山常年侍奉在以芙身边,见惯了自家姑娘与旁的姑娘掐架,也习惯了自家姑娘嘴巴太贱而挨打。
好在嬷嬷有事寻姑娘,免受了这场灾祸。
以芙迤迤然起身,“那妹妹便不奉陪了。”
盼山正在门外候着。
“嬷嬷叫我什么事?”
“应当是喜事罢。”盼山歪头苦苦思索,“嬷嬷方才与我交谈时可高兴了呢。比上回街上捡到铜板还高兴。”
以芙齿冷,“奴家这等做妓的,能碰上什么喜事?”
盼山没敢搭腔,只敢在心里回嘴儿。
这满月阁上上下下几百号人,嬷嬷分明是不是最疼您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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