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椿给自己的孩子做了铺垫,含蓄地告诉亲戚们,她就要生孩子了。
三叔陈才拿出长辈的态度道:“小椿长大了,能干了,也有点不懂事,你何必跟爹娘分家?你现在当家太早了,难道你打算找上门的男人?”
先训了几句,陈才转而温和道:“既然分家了,那就好好过,只要你还住在村子里能孝敬父母就好,以后你有什么困难,我们也能照应照应。”
三婶周氏笑道:“是啊,小椿真的很能干,还买了这么多地,可真是小地主婆了,旺家,呵呵。”
周氏很羡慕,说话大方,话也没听出什么讽刺的意味,但表里不一几乎是人的通病,嘴上夸着,心里想的又有几分一样?
“这丫头悔婚闹得村里村外都知道了,以后怎么嫁人?我看她啊,在主人家的时候一定是做了哪个主子的通房,现在期满了也不回村子里住,在大户人家家里住娇贵了,不想回乡下过苦日子了,也不知住在哪个窝。我看啊,是大哥要分家才对,省得被这丫头败坏门风,给家里丢脸。”
“一买就买五亩地,做丫鬟这么赚钱?啧啧,也不知她给哪个主子暖的床,这么大方赏她这么多钱。”
当得知小椿跟家里分家时,周氏在儿媳妇们面前如此贬低小椿,企图把“小椿提出分家”打成“小椿是被赶出家门的”,因为,她担心自家的儿媳妇学小椿,个个闹分家,那家就散了。
陈松媳妇郑氏模样只算耐看,胜在年轻青春,如今怀孕了不用干地里的活儿,她皮肤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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