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最惨决的手段了……
她的衣服就搁在床边的躺椅上,她扯过来穿上,准备开门出去。到了门边,手握在门球上,为零回头,看看这个房间。
环顾一分钟,留恋一分钟,之后,便统统忘却。就只再浪费一分钟——
一分钟后,她重新回过头来。
转动门球——
门球竟转不动!!!
她被胡骞予关了起来。房间里没有电话,她自己的手机在楼下的包里。为零完全没有料到,胡骞予在那么恍然无措时,竟还记得要将房门锁死。
这才是她所熟识的胡骞予不是么?那样顽固地不容人拒绝。
这一次,她要离开,他挽留不得,竟这么关着她。他没有在再试图劝服她留下,直接用这么一招,让她哪儿也去不得。
只能呆在房间里。
刚开始她还敲门,踢门,弄得门板响的震耳欲聋。可是她怎么闹,外面都没有一点动静。
她想到了爬窗,可惜窗户被防护栏网着,没有一点漏洞。
“胡骞予!放我出去!!!”
她知道他就在隔壁书房,她开着窗锐声尖叫。可惜,回应她的,只有寂寥又闷热的盛夏夜空中,一点点微弱的虫鸣。
在一片无端的无声世界中,为零突然意识到,胡骞予也曾这样关着露西。
她失笑:胡骞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对女人,欺瞒,利用,一切的一切,到头来,都不过是为了一个字:利。
可惜她已经麻木
65、所谓怜悯(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