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瑾当然知道是谁,却万万不能说,他虽贵为国师,说到底也就是老国师手下的一颗棋子。
“这......徒儿也不太清楚,徒儿也觉得奇怪,我在宫里素来谨言慎行,按理说不该得罪什么的人的。”
听了这回答,老国师满意地点头。“无妨,为师一定会替你查清楚真相,还你一个公道。”接着伸手状似慈爱的摸了摸商瑾的头。
商瑾被他摸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只能强颜欢笑:“劳烦师父费心了。”
接着老国师再次状似不经意问:“听说你最近和七皇子走的很近?”——逆徒,为师把宝都压在了三皇子身上,结果你跑过去跟草根七皇子鬼混?
商瑾自然又听懂了他的暗示,随口瞎编道:“徒儿以前跟他有过节,最近不过是在同他演戏,待他认为徒儿是情真意切,徒儿一定给他好看。”
啧啧啧,没想到这小孩气性还挺大。老国师对这次的谈话无比满意,又叮嘱了两句他注意身体好好休养,便扬长而去。
老国师一走,商瑾便疲惫地倒回床上,跟老狐狸交流真的很累,不过这也让商瑾意识到,为了给男主铺路,他有必要握住一些权势在自己手里。
商瑾的伤势虽不严重,可能是因为受了惊,居然断断续续发了几次烧,彻底好透时已经过了大半月有余。
十月底,他再次来到了尚书房。
众皇子正在读书,只见那冰雕雪琢的小国师推门而入,披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双清凌凌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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