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喃喃道:情意深重,情意深重。rdquo;
赵言眸中暗色渐敛,继续道:父王曾说,他并不觉得在齐宫的日子有多难熬,一切有陛下护着,他很感激,那段日子是他最快乐的日子。rdquo;
皇帝盯着他的脸,道:你和他长得真像。rdquo;
他语气陡然一转,道:你和荣安走的近,听闻你给荣安送了药,荣安的身子也慢慢好起来,倒是有心了。rdquo;
赵言低头道:公主真心对臣,臣无以回报。rdquo;
皇帝不再说话,盯着某一处愣神。
赵言也不急,他脸色仍平静一片。
过了会儿,皇帝又问:你父王最喜做什么。rdquo;
赵言:父王和陛下一样,最喜骑射。平日里喜欢一人纵马奔腾。rdquo;
皇帝又默了会儿,看着面前冷静的少年,叹了口气:他倒是有一个好儿子,心眼儿和他一样多。他才不喜欢骑射,不过是朕喜欢罢了。他定是喜欢整日埋伏案头,或是和人共谋计策,观局天下。他这人,心大的很。rdquo;
赵言平静道:陛下英明,父王的确整日埋头奏折,只是有时候也会一人牵着马,在园林里骑射。rdquo;
皇帝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说。
好了,我知晓了。你要是有本事,不怕被人瞅出端倪,今后朕定不会再干涉,还会相助于你。他如果想要的是这个,那我就给他。你出去吧,朕乏了。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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