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他就这么放弃,他又很是舍不得……
他如此天人交战着,小姑娘被晾太久,也不知是没了耐心,还是太过紧张,脚趾不停蜷起又松开,松开又蜷起。
无意识的撩拨,最是摄人心魄。掌心蠕蠕勾起一串奇痒,直通肺腑,他不禁血气上涌,无暇多想,深吸口气,慌忙将她的脚放入木盆当中。动作太大,还溅了自己一脸水,边上没个人伺候,还得他自己讪讪抬袖子擦。
他没伺候过人洗脚,更没见识过姑娘家除了头和手以外的部分。更确切地说,他压根就没仔细留意过其他姑娘的脸。因为不在意,所以也不上心。
姜央是头一个,能叫他在梦里依旧忍不住,不断描摹她形容的姑娘。
也是头一个让他知晓,姑娘家的美,其实并不止停留在脸上。一手一足,皆能入画,攥在手里便是一阵诗情画意的心动。
造物主对她有多偏爱,恐怕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外表生得恬淡无争,宛如九重天上的神女,不容亵渎;一双玉足却跟妖精似的,能勾起人无限遐想,泡进水泽,隐在粼粼波光下,更添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妩媚。
卫烬口舌生燥,本能地咽了咽喉结。
水温一点点从指间消散,他掌心却涌起一股莫名的热潮,仿佛被浸泡在水里的不是她的脚,而是自己那颗七上八下的心。
“真好看……”他不自觉脱口赞道,仰头瞧她,“我以后天天给你洗脚吧。”
这话无疑是他的由衷之言,不含任何绮念。可此情此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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