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的混蛋也懵了,茫然“啊”了声,双眼几乎是在一瞬间瞪到最大,盯着袖子上那点红,都快贴上去,剑眉拧到一块,都快绞成麻花。好半晌,他才终于灵光乍现,忙在怀里掏,摸出一个青花纹样的小圆瓷盒,正要解释。
岂料因爱生恨的姑娘,别有一套思路。不等他张口,姜央就先瞪圆了眼,指着他鼻子怒斥:“你还给她买新的?!”
卫烬愣了,眼睛又大了一圈,还能这样?她是怎么拐到这条路上的?连忙摇手否认,“不是,这是我买来送给你的。”
岂料说多错多,等待他的又是一通更加猛烈的炮轰:“这么难看的颜色,鬼才用,你瞎吗?!”
瞎眼的鬼皇帝:“……”
冤呐,可忒冤了,连自己的眼光也被一道鄙视了。卫烬拿着口脂盒,木呆呆地杵在原地,眉毛颓然耷拉成“八”字,咬着下唇,眼睛更红了,隐约还泛起了水光。
委屈的。
一阵夜风从西北奔来,一丝不落,全顺着唇缝灌进他嘴里,尝着就和黄连一个味儿,从喉咙芯子直苦到胃,偏偏他还说不出来,生怕再蹦出一个字,小姑娘就能把他骂进泥里头去。
皇帝当到他这份上,也没谁了吧?
“我……当真没有别的女人,今儿个一整天,我都在后厨给你做鸡蛋羹,不信你问石惊玉。”他看向旁边,眸光晶亮,像在看自己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可是俗话说得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跟卫烬做朋友的,性子上多少都跟他有共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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