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的招,到底跟谁学的?
卫烬轻哂,两手负到背后,也不去搭理秋月白,视线直径越过她肩膀,睇向她身后的姜央。
姜央自知做错了事,却一点也不心虚,歪着脑袋回视他。两只眼睛似碾进了漫天星子,一眨不眨地巴望着他。
这是借别人的嘴骂了他,还要自己帮她出头啊!
天底下的好事全叫她一人沾光了?
卫烬嗤之以鼻,自以为凶巴巴地瞪她一眼,视线落回到秋月白身上,却是顺着她的话头,谦逊地答道:“在下来这儿也没旁的要紧事,不过随意走走,看看罢了。”
说着他叹一声,不大好意思的模样,屈起修长的食指挠了挠自己笔挺的鼻梁,讪讪一笑,“其实也不瞒秋姑娘,在下不过秋老将军门下一小小兵将,今日能来这儿吃宴,也不过是沾了秋老将军的光罢了。不像秋老将军,还是陛下特特打发身边的心腹,去府上邀请来的。”
这话倒叫秋月白愣住,“你是我父亲手底下的人?我怎么没见过你啊?”
卫烬解释:“小将一直在帝京,帮着老将军打理这边的兵马粮草,上不得什么台面。不像秋姑娘您,自小就和那些了不得的名将在北境,为我北颐驻守边防,功不可没。似在下这种无名小卒,秋姑娘没见过也是应当的。”
这话吹得秋月白都不禁脸颊滚烫起来。
她这些年的确是长在北境不假,但每日也就吃吃喝喝,同几个小姐妹出门闲逛。北境不似帝京,没什么好玩的劳什子,有时太过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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