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边从袖底摸出一张供词,在扈姨娘面前抖了抖,“她已经全部招供,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众人纷纷探长脖子张望,越往下看,越不忍卒读。
这是活生生的蓄意谋杀啊!
明知杨氏当时本就性命垂危,竟还用如此下三滥的招数。若不是此番立案彻查,只怕这真相就要同河底的淤泥一般,永远翻不到太阳底下。
“最毒妇人心,圣人诚不欺我!”
“这样下作的毒妇,竟还能堂而皇之地入主镇国公府,操持家业这么多年?简直荒谬!”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依我看,就应当叫她也尝尝杨氏当时所受的苦!”
……
言官不用刀,眼神和舌头就能压死人。
扈姨娘身处其中,直觉每一道声音、每一道目光,都如锉刀在身上凌迟。
也不知是心底尚存侥幸,还是被逼至走投无路,她竟无端生出一股反抗的勇气,一咬牙,指着石惊玉鼻子阴恻恻地笑。
“招了又如何?单凭一份口供就想定人罪名,未免太荒唐!你们锦衣卫是什么衙门?严刑逼供,屈打成招的事还少吗!物证呢?没有物证,你凭什么说这人是受我指使?倘若幕后真凶另有其人,或者压根就是她自己贪图小利,想法儿混进姜家给杨氏接生,又如何能怪到我头上?”
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都十五年了,上哪儿找物证去?便是当时的确有,但瞧她这有恃无恐的态度,只怕早就已经被她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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