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为赞同,意味深长地看着面前那对石雕般的人,讥诮道:“真是个好名字!真配。”
却是故意不说,到底是同这出戏相配,还是同这两人相配。
边说,他还边朝小禄睇了眼。
小禄早按捺不住,得令便立马上前一步,清清嗓子,抬手在嘴边半卷喇叭,朝台上高声道:“陛下隆恩,特为此戏赐名《奸夫淫/妇》,自今日起便于帝京各大茶楼酒肆连演三十日,所有酒茶点心全部免单,好与民同乐。小生江延庆,花旦扈三娘,接旨!”
小生和花旦叫什么?
满座都瞠目结舌,愕然瞧眼台上,又觑觑台下面色铁青的两人,旋即明白过来。
刚才有多为青衣不值,现在众人就有多恨他们,穿梭往来的眼神都如刀子般,虽没有实质,却砭人肌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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