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正正好捏到人心坎里去。
姜晏青受用地闭上了眼,脸上因急怒而涨起的红晕慢慢消退下去,曼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打的什么鬼主意。不就是想让云琅走,让玠儿袭爵吗?我也没说不让。可是你也看见了,是那丫头不肯松口,你跟我说也没办法。”
想到这,他心里更窝火。
“也不知道她给陛下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真把人哄回来了。听说上回春宴,太后想找她麻烦,被缴了两道兵符不说,连后宫辖制权都丢了。我虽是她父亲,但你也瞧见了,她眼里根本就没有我!你就算把我哄得再好,只要她在陛下耳边吹吹风,最后这世子啊,还是得归云琅!”
扈姨娘不屑地皱鼻哼哼,拍了下他肩膀,“她这么嚣张,你也忍得?”
“我当然忍不了啊!”姜晏青摊手大呵,收手搓着膝头,不甘道,“可是有什么办法?如今这家里头啊,哪里还有我说话的份?”
扈姨娘抿笑。
她就知道,这人最受不得的就是这个。当初这镇国公之位来得艰辛,他格外看重。平日无论拿什么事激他,便是说他在外头就是个软脚虾,他气气也就过了。可一旦有人敢挑战他在这个家里的权威,那便是在太岁头上动土,他能记你一辈子。
尤其当这人还是他自己一双儿女的时候。
这肚里的火都能赶上太上老君的炼丹炉!
“老爷,现在就说丧气话,未免也太早了些。你难道真想看云琅去他外祖母家?杨家都是些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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