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便看穿她的心,哎了声,长吁短叹道:“早知道就留下那个逐月了,至少这会子手酸,还有人知道给我帮忙。”
“才不是呢!”云岫跺脚急了,“慈宁宫就没一个好东西,那逐月更是个祸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敢兜搭陛下,要是来了养心殿,还不知要给姑娘添多少堵呢。”
姜央娇嗔地剜她一眼,“那你还不赶紧过来帮忙,真想让我的手酸死?”
云岫愣了愣,脸上绽开笑,“诶”了声,欢喜地接过篦子。
经这一通气儿,她心底的大石总算落下来,话匣子也跟着打开:“姑娘你是不知道,那人偶从盒子里滚出来的时候,奴婢想打死自己的心都有了。那个内侍……”
她恶狠狠咬牙,“别再让奴婢见着,否则有他好果子吃的!”
说到这个,姜央也想问,从镜子里瞧她,“我记得你一直在宫人堆里站着,怎的就到贡桌边了?”
“别提了。”云岫嗐了声,懊悔地拧着眉,“原本奴婢是在宫人堆里,跟几个姐姐说话。就是那内侍!他忽然过来,说自己想去更衣,麻烦奴婢帮忙看一下桌子。奴婢见他面生,也不跟旁的内侍说话,想来应该是新人,遭排挤了。奴婢想起咱们进宫那会儿也是这苦样,心一软便答应了。谁知他这一走,就直接掉茅坑里不回来了!”
姜央琢磨着她的话,缓缓点头。
知道她做针线的习惯,也认得她的字迹,甚至知道云岫这爱仗义施援手的性子,这人对她是真的很了解,甚至都超过了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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