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说过多少回,咱们现在的处境并不安全,且该低调行事,便是受了窝囊气,能忍就忍,你怎的就是听不进去?”嘴角一扯,她哼笑,“又是那个姜凝怂恿你的吧?当初你要哀家保她,拉她进宫做你的伴读,哀家就劝过你,那就是个被家里惯坏的蠢物,除了会溜须拍马,什么事也干不成,你偏不听。现在好了,自食恶果了吧。”
提到姜凝,升平也一肚子火,那日要不是她刺探军情出错,自己何至于沦落到那步田地?
“这回是女儿识人不清,信错了人,现在已经把人打发回去了。姓姜的就没一个好东西!母后放心,同样的错,女儿今后断然不会再犯。”
眼珠子一转,她又殷勤笑开:“女儿这回也是着急为皇兄出头,才会栽跟头。母后您想,皇兄才走三个月,姜央就立马跟陛下兜搭上了,合适吗?这民间死了丈夫,还讲究守寡呢,她这么做,分明就是没把皇兄放眼里!亏得这三年,皇兄没成婚,也一直拿她当太子妃。”
皇兄之死,一直是母后心底一道越不过去的坎儿。每每提及,她再沉稳的心,都会掀起滔天巨浪,把卫烬那个窃国贼骂个狗血淋头。
只要拿皇兄说事,再将一切因果都推到姜央身上,母后定会为她出头。
太后闻言,执剪子的手果然僵住。
升平暗喜,继续煽风点火:“女儿那么做,不光是为了皇兄,更是为了母后您。姜央那小贱蹄子心气儿高,您再不出手给她紧紧皮,她没准明儿就领着人,来慈宁宫跟您抖威风!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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