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见过他。
那时姜央才知道,有些人不是真的闲,只是为你,他总能抽出时间。
摆脱了一个大/麻烦,她该高兴才是,可姜央如何也笑不出来。每日醒来,都习惯性地抬头望向窗户。窗台空空荡荡,她心也空空的,像被人无端挖走一块。
饶是如此,这事还是叫姜凝捅到了父亲那儿。
当晚,姜央就被罚去跪了祠堂。
她还记得那是个冬天,祠堂冷得像冰一样。即便隔着蒲团,寒意仍咬牙切齿地从膝头往上钻,直要掀了天灵盖。
姜央没吃饭,又冷又饿,不到半个时辰,人便摇摇欲坠。欢声笑语不断从暖阁方向传来,比刀子还锋锐,是姜凝在陪父亲用膳。
她忍了又忍,眼泪还是落了下来。
这时候,倒忽然很想念那个总在课上朝她丢纸团的人……
也就是在这时,外头突然来了圣旨,封她为太子妃,赏了一堆绫罗绸缎,待及笄便正式成婚。还命父亲携全家上大相国寺,为她祈福半月。
风水轮流转,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就轮到姜央在屋内舒舒服服地沐浴用膳,姜凝呜呜咽咽跪在大雄宝殿,迎接几百双眼睛的打量,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次日,这事便传遍帝京,大家都道她命好,可哪有那么巧的圣旨?
想着那日少年离去的背影,姜央心里五味杂陈,想着是不是该寻个机会,进宫道一声谢,熟料他竟先来了。
还是那个熟悉的墙头,天上飘着细雪,底下开满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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