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但他的军队战力很强,而且长安总得有军队保护,有他在朱刚烈就不敢再动长安的歪心思。
刘荣、周国永二人已经带兵撤出了长安,回到了自己的藩镇,与朱刚烈形成了掎角之势,而且他们已经与慕大壮达成协议,倘若朱刚烈胆敢攻打他们任何一个人的藩镇,其他人便带兵攻打他的老巢,让他首尾难顾。
这种局势下朱刚烈不敢轻举妄动,只敢在河南待着,而天子在他手上,他也已经逐渐把朝廷搬到了汴州,他依旧是最得势的节度使,只不过他想再度扩大势力范围就没那么容易了,只能慢慢吞并周边一些小的藩镇,以及本身就属于朝廷没有被节度使占据的地盘。
不到半年的时间,长安城内的达官显贵就陆陆续续的走光了,只除了那些空有爵位但早已不在朝廷担职的公侯伯子男们。长安再度恢复了宁静,但同时也冷清了许多。
朱刚烈挟天子以令诸侯,想借天子之令调遣慕大壮去别处,但慕大壮以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为由不再听现在这个朝廷的调遣。慕大壮一直没有学其他节度使占据藩镇拥兵自重,还在兖海之时,一旦闻得朝廷有难,便挥师回京勤王,而此时,却也不得不占据长安,使得长安逐渐变得像一座独立的城池,不再听命于朝廷,但也只有如此,才能护得长安一方黎明百姓周全。
慕昔随源遐走在长安的街道上,没有了曾经的繁华,但也不再有动荡时期的提心吊胆,这种一扫繁华的冷清感似乎让人有些陌生,但却也让人心安,尤其想起那些日子连长安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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