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刚刚封上,我要求开棺验尸,可长乐伯哭着喊着说棺材已经封上了,不让惊扰亡灵,还吵着要让陛下给他做主。所以我今日一早就进宫面圣求得陛下恩准开棺验尸。”
想必昨夜郭家发现有人偷偷查验了尸体,便立即将棺盖封上了,颜深然了然道:“原来如此,我们还担心郡公因为什么事在陛下那耽搁了不能及时来这呢?郡公是怎么发现郭霆威服了五石散的,是因为夜含香那位花魁吗?”
“那倒不是,乐善伯前一阵子暴毙,经查验,他是死于过度服用五石散,只不过这个死因没有被捅出去,可我知道,”源遐见颜深然听到乐善伯的时候皱了一下眉,就问,“乐善伯的事深然兄应该有所耳闻吧?”
乐善伯,颜深然猛然想起之前昔昔给他的信中有过提及,说乐善伯暴毙了,还笑称这是他一生中做的唯一一件符合他封号的事,那信正好被源遐看到过,现在看他的表情,很像是在暗示他昔昔的那封信有提及,颜深然脸色变了变。他含糊道:“是有听说过,不过京城达官贵人那么多,我记性不太好,也记不太清楚是否真有听说过。”
慕昔也想起自己在给颜深然的那封信中调侃过乐善伯暴毙的事,没想到乐善伯暴毙竟然也是因为五石散,可惜那封信被源遐看过,不知他问兄长是否听说过乐善伯的事是有意还是无意,但不管心中有多少疑虑,她只是略一皱眉就再度面不改色。
源遐一笑,继续道:“乐善伯身前跟郭霆威是章台街的常客,两人经常一起寻欢作乐,算是忘年交吧。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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