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见笑了,我曾经听闻您的夫郎也是一位自己走南走北行商救人的好男儿,现在看来,他现在还能如此自由,也是先生你确实是心胸开阔。”
宋琰放下了一直端着用来掩饰自己疯狂翘起的嘴角的茶杯,故作淡然道“司军说笑了,应劭在认识下官之前过的很开心,他觉得能做想做的事情,是一种快乐,我既然费尽心思将他娶回家,自然不能让他过的,还不如未婚时快乐。”
见宋琰这话说的一点不勉强,就算是一直有些状况外的将军也有些动容道
“你想的比我开,这挺好的,确实,就因为夫郎嫁了人就要关进院子里,那娶人家是为了什么,早些年我家郎君跟我的时候,来军队任职都是光明正大,后来新皇帝上任之后,不说整顿朝堂,也不说给边军发点军饷,第一件事就是申斥我治家不严让郎君到处跑,我当时接到圣旨的时候差点没气的进京收拾收拾那个脑子不清楚的皇帝。”
“将军!”见李将军越说越没有顾忌,谷司军脸色有些变了。
“宋先生又不是外人,她跟着的是皇太女,你可别忘了,燕秋是为什么来固原的,那几年莫名其妙的巫蛊之祸,虽然没有废了皇太女,但是皇帝把太女的爹爹跟外祖母一脉几乎是赶尽杀绝,别说故剑的情面,几乎就是摆明了要废太女”
李将军嗤笑了一声,端起手边的煎茶喝了一口,苦的拧紧了眉毛,又放下了,不屑道
“可是折腾那么久,有什么结果吗,现在她是哪个皇女表现的强势就宠爱哪个,把持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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