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到最后,歹徒被缉拿关押,在牢狱里供出犯罪缘由时,还对这个男孩的反常表现记忆犹新。
做笔录不仅需要当事人,还需要证人,歹徒的死刑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只是为了走程序,需要让那些受害者提供笔录。
于是那所幼儿园里,受伤不算严重的院长和保安都被请来了一趟,每个人回忆起那天发生的事情,都是心有余悸,脸色发白,浑身颤抖,好几次哽咽住,需要续上好几杯水才能继续说话。
或许是因为歹徒多次提起那个男孩的缘故,警方几番考虑之下,还是去请了男孩的家长,希望可以得到配合,做个笔录,顺便给男孩安排一个心理医生做精神疏导,以免孩子以后会有创伤后遗症。
男孩的父母犹豫着同意了,但是令所有人做笔录的人意外的是,男孩非常清晰的叙述了那天发生的事情,神情淡漠,语调平缓,情绪毫无波澜。
他明明就是受害者之一,但他却冷静得像是一个旁观者,冷静得不像是他这个年纪应该有的样子。
更令人惊讶地是,很多其他做笔录的人没有看到和记住的细节,男孩都清楚的记得并反馈,且全程语言流畅,回忆那些对大人来说都是可怖的经历时,他居然毫无停顿。
“你们的孩子,很聪明。”审讯者试探着对男孩的家长道。
普通五岁的孩子,能做到吐字清晰,准确的表达自己的想法,完整的描述一件事情,且逻辑通顺,上下句连贯,已经是非常的厉害了。
而这男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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