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伯收起工具,合上箱子,说道:“不是什么本事,以前姨夫开运输的时候,还会修车呢。”
“哇,”梁朔相当捧场,“姨夫是不是去过很多地方?”
季大伯很谦虚:“不多的,运输送货,全是省内的线。”
“那也好棒哦,”梁朔跟着季大伯的脚步哒哒哒下楼,“我只会开卡丁车。”
又黑了一个度的季照终于调试好设备,盘腿坐在地毯上,回头问:“小朔,来玩赛车吗?”
梁朔蹭蹭蹭跑过去,兴高采烈地抓起游戏手柄,挑选他心爱的小赛车,并对着大自己十几岁的季照发下豪言壮语:“哥哥,我让你三秒钟!”
季照:“……”
季照:“小学生请不要太骄傲,让你看看我们农学人的手速!”
一楼休息室房门打开,季妈妈收起卷尺,将一张纸折叠起来,对身后的人说道:“我有年岁没裁过旗袍了,要是翻车不要笑我。”
梁橙揉着自己的腰,说道:“我倒是怕把你的旗袍穿丑了。”
“哪能啊,”大伯母本就有些拘谨,闻言笑道,“有我垫底呢。”
新年之前,季妈妈重新将头发烫了一次,每一个卷都精致非常,生活的苦痛渐渐消失,对于工作的喜爱和对未来的憧憬,以及这一年间对知识的渴求,如同养料一般让她奋发向上,整个人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季妈妈双手掐腰:“我还怕你们两个大忙人根本没空把旗袍穿出去呢。”
四季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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