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凉,那天底下能让她们心凉的事情得有多少?而粗枝大叶的自己又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让她们咬牙切齿了多少回?
她的大学室友就是最开始在她面前表露出这种特质的人,糟糕的磨合过程和失败的结果让她落下了病根。
于晴打断自己,没有继续钻牛角尖下去,她知道自己对这个问题已经有些病态的焦虑,这也是妨碍她社交的一个重要因素,一旦哪个人在她面前表露出计较或者说别人小话的痕迹,她就容易拉响警报,内心对这个人的观感飞快冷却mdash;mdash;神奇的是,大学之前,她的周围好像从来没有这样的人,大学之后却遍地都是,好像所有人都随着长大被三姑六婆风的格式刷给刷了一遍似的,令她无处可逃,常常感到窒息。
现在她回到了初中,周围的同学仍是这样,看来倒不一定是年龄的问题了。
于晴曾看过一个故事:有个人想要买车,千挑万选挑了辆墨绿色的车子,因为他认为这种颜色比较少见、别致,可当他提完这辆车以后,却发现大街小巷充满了相同颜色的车子,这就是视网膜效应。
而她也很有可能遇到了类似的问题,人群里其实一直不乏这样的现象,只是她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便觉得身边没有,现在则过度关注,抓住一个就无限放大,便觉得大部分普通人都变得面目可憎起来。
可理智知道是一回事,情感倾向又是另外一回事,她没法遏制自己对这种人的厌恶,现如今也做不出赞同二人的表情,僵硬一笑就以排队为由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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