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
“喔。”孟映岚干干接话。
秦思思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将心中积郁的疑惑问出口。
“为什么寻皆允的眼睛,你没有办法救治呢?”
孟映岚:“我后天形成的,他是母胎里带的......具体来说,他是生来异瞳体弱,孟笙歌替他体内种蛊,改变了他的眼睛和体制;而我,我为了某些原因,主动选择成为了异瞳......”
秦思思呐呐:“真的没办法了吗?他若哪日发病——”
“我目前只有暂且抑制异瞳的办法,只对于我有用,我不晓得对于那个少年来说有没有有用,还有他的身体隐藏的病症。”
“你能告诉我吗?”秦思思急切问道。
孟映岚看了眼地上的男人,双眸缓缓陷入回忆。
“想不想听我讲个故事?”
“什么故事?”
“关于一个哑女和笨蛋的故事。”
初春三月。
扬州瘦西湖,湖水微漾,杨柳依依。
长长的湖堤之上,一个小少年拿着桃木剑狂奔而去,追上前方的踏青人群。
“师傅,师傅,我想回秣庭山!我会好好修炼的!”
手持佩剑的踏青人群里,为首一个白胡长须仙风道骨的老人,老人回首,拧眉不耐冷喝:“公孙弈,你不去万宝坊和账房先生学做账,偷跑出来做什么。”
小少年“扑通”一声跪下来,脊背挺直,眼神执拗而坚持:“我不要学做账!我公孙
55、哑女与笨蛋(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