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
秦思思心中一凉,他怎么知道的,他如今这么试探她,是不是想杀了她。不再是被杀的恐惧,这种认知让秦思思心情很糟。
就像你介意一个人的时候,总会胡思乱想,他会不会因为某件事讨厌我了呢。
她抿了抿唇,垂着脑袋不言,有点委屈,她找都找不出理由说出真相。
少年见她又蔫头耷脑的,略略俯身,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
“你没有丝毫考虑的瞬间,选择了让你自己活,答案一致,你走了,于是急着想跑出巷子......”
“思思,我很早便想问你了,你是真的覃思思吗?”
秦思思杏目圆瞠,盯着寻皆允。
他、他他都怀疑到这种程度了吗?!
寻皆允放开她的下巴,话锋突转,嗓音温柔地命令了句:“好好钻被子里去。”
话罢,扯起她的脚踝,掀起锦被,不分由说把她塞了进去。
秦思思:“......”不是,她有点懵。
寻皆允拍了拍她的脑袋,揶揄了句:“想不明白就别想了,乖乖躺下,你是病人,少动脑,多休息。”
承明殿内,三足通鼎里燃着缭缭的龙涎香,少年天子一脸郁卒,赌气似的,问了句不相干的话:“崔太傅呢?”
崔仁口诛笔伐,与太学的读书人,用犀利的笔杆子打起第一声舆论心理战——
太子年幼,以各种外戚专权的例子,暗喻陈国公伙同皇后把持朝政,动摇了不少拥立正统
38、溶溶(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