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皆虚,万事皆允。”
秦思思静了半晌:“芸姐姐是个很好的人。”
寻皆允倏而讥笑着,一手捏住了秦思思的肩膀,迫使她转过来面对他。
“你嫉妒么?”
少年的眸色寒如沉星,秦思思面色一僵,神经紧绷起来。
这几天病娇对她过于和蔼,以至于她有些得意忘形,秦思思啊秦思思,你飘了。
如何回答?
秦思思顺从内心,摇头:“没有。”
“可我有点嫉妒呢。”
“......”这让她怎么接。
“你如此真心帮助嫂嫂和兄长和好,我怎么能嫉妒呢?”寻皆允喃喃,须臾再次捏紧秦思思的肩胛骨,“单独和兄长讲话,出谋划策,你讨欢心的手段日渐高明呢。”
寻皆允胸口滞闷,他明白自己是在嫉妒,但却没有弄清楚,自己到底在嫉妒什么。
没头没尾莫名其妙的话,如此阴晴不定,秦思思搞不清楚是哪里惹这个祖宗不高兴了。
方才的心乱和奇怪的情绪齐齐堆涌到胸口,生出一丝火气来。
她鼓起双腮,第一次怼了回去:“你、你有病啊。”
没出息哇秦思思,还是没忍住犯磕巴呜呜。
做好事也被怼,气死她了!
和寻皆允一起回到相府后,秦思思准备去兰轩看一看朵朵。
寻皆允笑眯眯,道:“就说,采摘人千钧一发之际,从灵凤口中夺出的,兄长以为如何?”
26、驿馆怪事(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