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芋不过是个豆蔻年华的小姑娘,他更不知道她做错了什么事,能让窦元龙这么不顾情面,赐她个这么难堪的下场。
他用拐杖狠狠砸了几下地面,怒不可遏地扬声道“先帝在时,就曾说过陪葬中枉死的冤魂会惹怒神灵,给国家带来灾难!安平王病逝,皇上开恩,也没让安平王的家眷陪葬,只囚禁于幽州的晚乐堂颐享天年!”他一口气说完,鹰隼般锐利的目光落在周德全身上:“是因为老夫退居朝堂太久?还是因为我柳家再无用武之地?!皇上为什么这么对我柳家的人?!”
搀扶着柳君行的柳恩初迎合道:“听闻蓟王殿下生前和蓟王妃相敬如宾,赐鸩酒这样的残暴手段,恐怕会招来世人诟病的。”
揭阳小院内交头接耳声乱成一片,柳君行的突然出现,让周德全也是左右为难。
这位前朝老臣,皇上都尊敬几分,他更不敢如此造次。
柳君行见周德全低下头不敢吱声,又看了眼此时院子内外占了朝中三分之二的文武大臣,他扬言道:“老夫要见皇上!在此之前!谁也不准动老夫的孙女!”
柳恩初扶着老爷子准备折返,就被柳君行留下了,还特意交代他照顾好阿芋,等着他回来。
他看着柳君行被家仆搀扶着离开的背影,心里多少觉得愧疚。可这时候,他顾不得疼爱自己的祖父,阿芋的命更重要。
他一早就知道今日皇上去了京郊,按照他和郁昕翊此前的计划,皇上亲自驾临定会把太子接回来。
最好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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