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放的管事和下人都放了,该处置的产业也都处置了,除了王府之外,别的地皮和宅子全都脱了手,不然京里圣旨下来,王府可要吃好大的亏,我们更是要被赶出去讨饭了。相比之下,如今这位小王爷。真是……”她没说出那个字,只是撇了撇嘴,“到底是小娘养的,无人管教,不懂事,不知轻重!”
文怡默然。听起来。那位前康王世子朱景深似乎真是个精明人,才这点年纪就能瞒着朝廷与宫里给自己留下了厚厚的家底,可惜,他这份精明也助长了康王府一众旧仆的野心。若不是他当年留下了这么一份家底,还有这么一帮野心勃勃却愚蠢的仆人,也就不会有今天这一番乱局了。更可笑的事,这份家底他根本就无法享用。曾经花费的心机,不过是便宜了别人。
等柳东行回到家后,文怡便把这些事告诉了他。他皱皱眉头,又叹道:“朝廷当初派人接手康王府的产业时,就曾疑心过东西太少,但瞧账簿,又不象是漏了什么,问了几个王府属官,都说是已故的康王穷奢极欲,康王府外头瞧着风光,其实已经是寅吃卯粮了,再看世子在宫中住着,手头也颇紧,便信以为真。直到后来康王府参与了郑王的谋逆,太子殿下才发现,康王府的根基还在,当年是有人做了手脚!原想着是王永泰那帮人欺上瞒下,却没料到居然是朱景深做的手脚!”
文怡道:“你别看他年纪小,就以为他是个好对付的,其实心思狡诈得很。只可惜,他没遇上几个忠仆,这么大一份家底,居然便宜了郑王。不知道你们连日在城里搜索,
第三百八十章 大事前夕(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