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能拒绝贵人的命令?而康王世子摔马,也没听说是马的问题,杀了马已是冤枉,又何必再鞭打马倌?
平日看查玥行事,不象是如此冷酷的人呀?
也许……这是在为了减轻查家的罪责?康王世子毕竟是在查家庄子里出事的,若宫里追究起来,查家已经罚了相关人等,只要世子伤势能迅速痊癒,想必宫里也不会太过怪罪重臣家眷吧?
然而那个马倌,确实是有些冤枉了。
文怡抬头看向李春熙,苦笑道:“冬哥儿是个心地良善的孩子,看不惯这些也是有的。然而人是查家的人,打也是查家让打的,理由也正当,咱们拿什么去劝呢?若是还没打,倒可以说是上天有好生之德,如今打都打了……再劝查家人请大夫,未免有些越俎代庖了。我见这庄上的仆从都是围着主人家的宅子散居的,查家人平时也不常来,想必管得并不严,那个马倌不知可有自己的住处?让冬哥儿去打听打听,得了信儿,咱们叫家里的小厮悄悄儿请个大夫过去给他瞧了,抓药也让咱们的人悄悄儿去办,不必惊动查家人。岂不是两相便宜?我觉得……查小姐未必就真的恼了那马倌,只是康王世子好歹受了伤,总要做点事给别人看。”
李春熙眨了眨眼,神情冷淡下来:“哦,原来如此。这倒也是个法子。”接着便闷不吭声了。
文怡心中一惊,以为她恼了自己。忙道:“你别生气,我只是想着……”
“我没生气!”李春熙打断了她的话。“我知道你的意思。若你也是查玥那样
第一百七十一章 一张纸条(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