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门迎客。不知是不是因为吃的药管用,或是前一天晚上睡得香,聂珩今天的精神极好,脸色也带了几分红润,衬得整个人越发清俊。来客见了,都忍不住夸上几句,笑称聂家昌有个俊俏儿子。
文怡留在后院,跟表姐凤书在一起。因她是客,并不曾担起什么迎客的职责,看到舅母与表姐招呼客人的忙碌模样,心里虽有几分不安,却也不敢多嘴。
她带到平阴的行李,早随坏掉的马车一同到了聂家,只是衣裳多数沾了尘土,洗了来不及干,因此她现在身上穿的,是表姐凤书未穿过的一套新衣裳。嫩红色的衫子,淡黄的百褶裙,衬着她细白的肤色,越发可人。来做客的堂客们都纷纷打听她是哪家的姑娘,得知是聂家外甥女儿,出自百年望族顾氏,都叹道:“原来是他家?怪道这通身的气派,一瞧就知道必定出身不凡。”
文怡红着脸与她们一一见礼,又得了一番称赞,表礼更是堆满了阿樱满怀——今日一早,舅母秦氏就将阿樱指过来侍候她起居,换下了原本的小丫头。文怡心下惴惴的,小声让阿樱将自己带来的荷包等物取来,送给客人中几位未出阁的女孩儿,充作见面礼。
秦氏生怕别人小看了文怡似的,特地将她连夜赶工所制的寿礼指给众人看。那原是卢老夫人备下的一只玉珠串成的枕头,还有几幅好料子,都是文怡家里收藏多年的东西,为了不失礼,卢老夫人才忍痛舍了的,却因为中途遇匪,玉枕上串连珠子的丝线断了,玉珠散落下来。文怡便栽下一块料子,在上头绣上寿字纹样,
第十七章 寿筵开处(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