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力,也不是他纵.欲,天天守着这么个梦中情O在身边,又不是没功能,怎么清心寡欲。
“宝宝。”秦峻铭把床单铺好,轻薄的睡衣,遮不住他健壮的胸肌、腹肌还有兴致高昂的小兄弟。
顾遥冲着他走过去,“又想了?今晚不行,明天要早起,约了举办方,提前去大会现场布置。”
“人工智能科技峰会?” 秦峻铭回忆起来,过去,顾遥就是在这个会议上大放异彩,而他,因为秦碌当天身体突发状况进了医院没去成。
顾遥:“嗯,你参加吗?不过这都是上游的一些技术交流,按分工的话,是不是应该师哥出席?”
提起廖菘,秦峻铭想起白天他见到的一幕,“不,我亲自去,我的宝宝上台演讲,我怎么可能缺席?”
这天晚上,顾遥又做了一个梦,好像还是上一个梦的延续。
抑制剂失效之后,秦峻铭给了顾遥公寓的钥匙,不过顾遥基本都是白天来找他,这件事,顾遥和顾景,没敢让他们的父亲知道。
“遥遥,你真的在。”秦峻铭开门看见顾遥,不由分说,把他压在墙上就是一个深吻。
他不知道顾遥哪天会来,所以只要能挤出时间,他都会在午休回公寓转一圈,期待着万一能“偶遇”。
顾遥有时是往家里买点东西,比如沙发靠垫、地毯、双人餐具。有时是给他做顿晚餐,放在保温盒里。等他回来,人已经离开了。
只有发情期临近,顾遥才会和他约准确的时间。顾遥说,性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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