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点尴尬了。
“那个……”她吞吞吐吐道, “我、我刚才不是故意的……”不管如何,她算是局外人,朝人发脾气就是没道理。
赫连煜回神, 摇头:“无事。”然后看着她,“你是否觉得,朕太过残忍。”肯定句。
张莹琇不敢吭声了。
赫连煜的视线定在她颤动的睫毛上。半晌,他转移话题,问道:“你还记得你每日处理的奏折吗?”
“啊?”张莹琇不解抬头,乌溜溜的杏眼犹带着几分水意,直勾勾望过来。
赫连煜移开视线,轻拂袖口,轻声道:“你算过,除去问安、求见的奏折,每日有多少要正经处理的吗?”
“大概,一半?”这还用算吗?张莹琇嘀咕。她每天都会先给奏折分类的呀,每天分出那么大一摞,她当然记得。
“嗯。”赫连煜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袖口上拂动,“这些还只是不紧急的。紧急之事,朕白日里便已处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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