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阿煜发狠咬着,死活不松口。
“你们干什么?!”一声大喝,一名粗使太监擎着根粗枝冲过来,“你们这帮混账!早晚有一天,你们——你们——”
“啧!狗奴才出来护主了!”
“小崽子还不松口呢!”
“啊啊!快弄走这小子,老子的手——”
“掰他嘴巴!快——嗷!”
粗使太监已经看到被剥了衣服、浑身红肿的阿煜,气得脸红脖子粗,使劲挥舞粗枝:“我打死你们!”
“嗷!”
“快走快走,这家伙疯了——嘶!”
……
一通混乱,那群太监终于跑了。
粗使太监飞快奔回来,扔了粗枝,跪在默默穿衣的小孩边上,哆嗦着手要给他脱下来,颤声问道:“殿下,伤着哪儿了?”
阿煜摇了摇头,推开他的手,继续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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