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雨对此也表示深刻的感激。
“那个……”
“又是……哈哈,夫人晚上好。那队出任务的同志门白天刚回来了,不过……营长他……”通讯员同志一口气说完,提及营长时,慢了一拍。好像今天就看到张新连长带队回来,并没有见着顾营长的影子。
“他怎么了啊?”
“夫人别急,我想可能没什么大事,可能中途营长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耽误了。要不夫人想睡吧,太晚了,兴许明天营长就回来了也说不定呢。”
“那如果他回来的话,你告诉他我这段时间回老家了,过几天就回去。”
“行。”
“你不会有事瞒着我吧?”也许是陶雨多想了,她就是忍不住猜疑。
“不会,您可以问张新连长,他跟营长一块出任务的。要不我这就把他叫来?”
“不用了。”
挂了电话,陶雨在回去的路上踢着小石子。
这种忽然担心,忽然害怕的情绪让人窒息。
这半个月来,安静到不同寻常,她甚至以为不会再有人闹场了。
算了,她也懒得管这些事情。
今晚打算住在顾娘家,她不敢一个人住在只在一栋无人的房子里,十几天里陶雨娘那睡两天,顾娘家睡两天,只是这几天顾正倾妹妹从学校回来了。陶雨不敢贸然跟人家抢床位。
走在大马路上,月光照亮的地方,她走的很快,怕被黑夜吞噬一样。
夜晚六点多还是有点人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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