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驹没想到,再次和非鱼见面的机会出现得这样快,这样突然。
才一周的功夫,聂驹就接到了非鱼母亲打来的报丧电话:你好,你是于飞的朋友吗?我看他手机的通讯录里,把这个号码归结到朋友的分类里面。
于飞?聂驹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
他的网名叫非鱼来着,你们年轻人可能更熟悉网名吧。
是的,他怎么了?聂驹立刻追问。
电话那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是他母亲小飞他他去世了,呜呜我觉得他应该是很在意你这个朋友,所以想着告诉你一声,你要来送他最后一程吗?
非鱼死了?
挂了电话之后,聂驹久久无法相信这件事,直到嵇瑜瑾有些担忧地问他:怎么了?
非鱼,他去世了?聂驹现在还觉得这消息太过荒谬了。
嵇瑜瑾也惊呆了,和聂驹确认再三,确定那个电话真的是非鱼的母亲打来的,才不得不接受现实。
怎么会这样,非鱼那么好的一个人,还那么年轻嵇瑜瑾很难过,非鱼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对他和聂驹都帮助过很多。
他们去了非鱼母亲说的老家的地址,才知道非鱼去世的原因。
原来非鱼坐大巴车回乡的路上,正好遇上山体塌方,车被挂到了悬崖边上。其实非鱼本来是可以得救的,因为他的座位靠近车窗,便于营救,但是他执意让坐他旁边的小孩先获救
那个小孩子被救出来之后,就发生了第二次塌方,车直接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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