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笑了。
嘉木挑了纪录片,五花八门,诚邀她一起看。
什么东南亚小岛度假,很新鲜的视角,松心又翘腿躺着了,嘉木给她做枕头,轻轻摸她额头。
儿时,他俩一起坐在半山松花下,看整个乡下的屋舍、田野、河流。
他把校服脱下来,铺在松针上,躺下去,松心也躺着,两个人看着对方的脸,纯洁无瑕,谈什么猴子从石头里蹦出来很帅。
周一,培训机构放假,嘉木也不着急回乡下,各种博物馆通常闭馆,西安汉玉特展挺好的,还开放,两个人认真看过了,感慨世上别的玉比下去了,稀松平常了。
松心预感,她早晚要看腻风景。
也许,应该生个孩子。
她站在羊角玉前,忽然对嘉木说:“不想生孩子。”
嘉木一愣。
松心没有再说什么。
他没有生气,只是说:“不想生,就不生了,等你想的时候,自然就会咚出一个宝宝。”
松心问:“为什么世上要多出一个人,和我一样,读书赚钱看风景,再结婚生子老去?”
松心是一个看上去从小花团锦簇的人,但她快乐的东西很少,嘉木则完全相反,表面一无所有,从小受到长辈的关爱很多,乐此不疲的事更多。
他握着她的手,沉默不语。
两个人又站在馆园平平的石板,看鱼从石板下清澈的流水淌过,绸皱波纹。
松心看了很久,出了神,没有挪动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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