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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葟抬头瞄了她一眼,站起来说:“那你自己擦上面,别让膝盖碰到水。”
他居然妥协了......上官讶异之余,关上了浴室门。
秦葟在她的客厅转了一圈,打开冰箱,拿了一支她的黄桃口味酸奶,也顺势看到了冰箱里的新鲜果蔬。
学会做饭了?那还每周请一次钟点工搞卫生吗?
答案是对的。他在阳台看到了插在地上的湿漉漉拖把——她请开的那个钟点工阿姨每次都会把拖把洗得很干净、搭在阳台上晾着。
他自认不懂这姑娘!在他面前作天作地、柔弱不能自理;离了他,倒也什么都能干,痛了也不吭一声。
只不过,他后面来了,她也还在倔强逞能。是因为,对他陌生的缘故?
秦葟不会给自己太多时间想这种无用的东西。他进了衣帽间,计划拿件自己的衣服去洗澡,但他遍寻无果,赶巧她洗漱出来,他问:“我衣服呢?”
上官擦了身子、又卸了妆、洗了脸,现在穿着浴室里放着的纱布料日式睡袍,眼神还带着些许迷茫。她以为他走了的......
“我都拿给你了啊。”她很大方地说。
他确认一遍,“一件不剩?”
“嗯,都没了。”
“你真是——”他想骂她,但又看在她今晚受伤的份上舍不得骂。
上官飞快地一眨眼,看他大步走出了家门,还“砰”的一声把门摔上了!
他走了啊,是生气了还是不想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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