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也以为西北苦寒么?”江恕表情淡淡,却如是问道。
宇文先生想起宁远侯府富可敌国的家产,一时顿住。
江恕抬眼看着窗外浓黑的夜,漆黑眸色却比夜色深沉幽邃,令人琢磨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良久,他才淡淡开口:“若想西北安宁长久,朝阳公主是不二之选。先生放心,候府有我在一日,便不需女子操劳。”
况且,再娇贵再病弱,也是个小姑娘,他宁远侯还养不好一个姑娘么?
宇文先生笑了笑,便是再想叮嘱几句,听闻亥时一刻的打更声响起,也只得闭了嘴。
他们侯爷亥时一刻必要安寝,翌日卯时一刻起身练武,每日之事,大至出征验兵,小至三餐衣行,桩桩件件按时按点,比律法刑责还要严肃规整,从不延误,十年如一日的冷淡自持,竟将青年人磨练出不近人情的寡淡性子。
因此,才有“冷面阎王”的外号。
定下的军规,譬如第九条:凡是军务在身,任何人不得夜饮宿醉,不得晚睡,更不得纵.欲。
侯爷以身作则,无人敢不从。
整个客栈陷入安静,不过负责运送物资的一行人却不敢歇着,天灰蒙蒙亮时,就进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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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宁远侯当真是好狂傲!人远在西北都不曾见过你一面,竟就向父皇递奏折说要娶你?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又早早备好了聘礼,你是没瞧见那好几十辆马车运的东西,整条街都叫他给堵了!且那传闻光是排队都要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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