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是吧?这个的确是我有些疏忽了,我赔偿就是。多少钱?桑琳去办一下。”
他说得轻描淡写,吴鹏下意识地闭紧了嘴唇。昨天晚上静安区一个公园里的健身设施被毁掉了三分之一,还倒了一座假山和一棵几十年树龄的槐树,这林林总总的加起来,赔偿费用至少也在十万以上,但在唐骥看来,似乎就跟甩出几百块差不多的轻松写意。再看看这间宽大的办公室,墙角甚至还放着小型酒柜和冰箱。吴鹏突然感觉到一点非我族类的抵触,站起身来:“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什么时候有了消息,唐先生通知我一下,这是我的手机号码。另外,也请唐先生尽快去工会办理手续。”
唐骥笑嘻嘻地接过写着手机号的小纸条,顺便扫了一眼吴鹏裤兜里露出来的山寨三星,不怎么正经地点点头。吴鹏看他这样子就很敷衍,忍不住又补了一句:“在这里,没有手续是不允许携带管制刀具和枪支的。如果被警察搜出来,唐先生即使是美籍人士也没有用。”
唐骥哈哈笑了一声,目光转向吴鹏手边的背包:“不知道小吴先生用的是什么?”
网球拍的标准长度是69厘米,但吴鹏这个包显然没有完全撑起来,可见里头的武器并不是太长。
吴鹏略一犹豫,还是拉开了拉链,只见里头放着一对56式三棱军刺,刺刀座处经过改装,换成了黑色碳素纤维手柄,经过特殊处理的刀身呈不反光的灰白色,外头套着透明的塑料保护套,显然是吴鹏极为珍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