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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萌赶忙带他去了医院,打了吊针,吃药的时候他却怎么也不肯吃,因为荣希从小就没怎么吃药,更是厌恶吃药。步萌想给他灌进去,可是瘦弱的男孩,皮肤白得像没有见过阳光,几乎透明,他青紫色的血管那样清晰,因为发烧,他脸上是不自然的潮红,单薄得像会陷进病床里,眼角有晶莹的泪,嘴里呢喃着只有他自己听得懂的话。
步萌不知道怎么的,忽然想起了季酆意气风发,一副能上天的样子。
叹了口气,步萌坐到床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柔和一些,“你姐姐本来是想逃的,但是她最后还是认命了,因为她听话的话能拿到一点钱,她始终担心的是你,想将钱留给你,只不过是你父亲拿了拿笔钱罢了,你姐姐她不想你这样的……”
步萌真不会说安慰人的话,语气生硬话语单薄,但是荣希却张开了双眼,眼睛湿漉漉的,没有以往的深沉,有这个年纪男孩的稚气和软弱。
见他醒了,步萌连忙端起旁边冲泡好的小柴胡,想要喂他喝下,可是荣希一闻到这味道,就厌恶地皱了皱眉,难得的任性。
“这不是药,是咖啡,还是美洲牙买加进口的,你这样的土包子肯定没有喝过!”步萌一边胡诌着,一边给荣希喂药。
荣希没有反抗,用一双浸水的,通透如琉璃的眼睛看着她。
直到很多年以后,荣希喝过很多咖啡,将美洲牙买加所有品种的咖啡都喝了个遍,却找不到当年的味道。
生活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步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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