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无法解释,叹了口气后,道:“哀家身上的毒若不能解,能否留得全尸?”
当年阿姐七窍流血,死状惨烈,未能留得全尸,更无法与先帝合葬,她始终耿耿于怀,更害怕自己也是那般死相。
“娘娘放心,微臣会尽心尽力解开您身上的毒的。”沈介开口,又恢复了淡漠的神色。
沈介未再开口,开了一副药以后便准备离开,叮嘱道:“娘娘服下此药,子时的时候身体会短暂出现异样,届时微臣再进宫为娘娘诊治。”
云栖想了想,问道:“你可知哀家身上这毒,是如何中下的?”
沈介默了半响,目光落在窗边的那盆海棠花上:“娘娘寝屋里的花,应该种了好些年头了吧,看着快枯了,也是时候换一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