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远在他锁骨上重重咬了一下。
祁瑾然吃痛,却也只是任他咬,眸中没有半分怒意。
“以后再也不会了。”他怎么舍得再冷落闻远呢?现在闻远是除了爷爷外对他最重要的人,关于他的任何事都拥有绝对的优先权,什么都比不过。
得到祁瑾然的保证,闻远不自觉笑了笑,在他嘴角用力亲了一下,“那你可要说到做到!”
“嗯,我保证。”祁瑾然语气郑重。
闻远彻底放下心,他在祁瑾然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紧紧抱着他的腰,像小动物一样依偎着他,很快进入了梦乡。
很快,就到了要去s市参加比赛的日子。
祁瑾然这天没去公司,亲自陪他去了机场,送他登机。
过安检的时候,张怀特也到了,他不像闻远那样提着行李箱,身上只背了一个轻便的背包,冲两人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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