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B市出差,暂时无法赶回来。所以两人踏进去的时候,迎接他们的只有刚从瑜伽馆回来的叶霞。
叶霞身上穿着灰色的瑜伽服,脖子上搭着毛巾,额上的汗都没来得及擦,她见祁瑾然神情严肃地走进来,再看到后面同样神情凝重的自家儿子,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俏脸顿时煞白。
“瑾然,远远……这是怎么了?突然这么急着回家?”
她打量着自家儿子,发现他嘴唇好像破了皮,红得厉害,眉头皱得更深了。
“远远,你不会是跟人打架了吧?”
“你这个混小子——”叶霞忍不住要动手锤他。
“阿姨,小远一切都好。今天冒昧拜访,是有个不情之请。”
祁瑾然语气恭敬地挡在闻远面前。
“噢,别站着说啊,怪吓人的,都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