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刚送人大夫走又得把大夫请回来。人大夫说了这就是心病,自己想不开吃啥药都不管用。说是这么说,却终究还是给开了保养身子的药, 又安慰了几句,走了。
大夫一走, 贾母就叫人喊大老爷过去。邢霜不叫去,明知道他大儿子刚受了伤,下不来床, 啥事就这么急, 这么重要,偏要喊她下不来床的大儿子?
大老爷见着邢霜的暴脾气又起了,只得一个劲儿地拿好听的话安抚。哄好邢霜之后,还是挣扎着身子起来, 让贾琏扶他过去贾母处了。这个时候过去, 怎么看都不会有什么好事, 邢霜不放心,便守在门外。哪成想贾母竟是打着叫大老爷跟去贾政流放之地去看顾贾政的打算。
房间里,大老爷直挺挺地跪着,贾母仍旧在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又是“劝”又是“求”的。句句令人闻之心酸。
“那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啊,我心疼他你就不心疼他吗?多少流放之人都回不来了,没人跟着我如何能够放心?你就那么冷些,连你亲弟弟都不管不顾。”
大老爷梗着脖子:“那您什么时候能心疼心疼我呢?”
大老爷这委屈的话音叫贾母顿时眼前一亮:“我也不是不心疼你。你身体不方便,让琏儿陪着去也成啊!琏儿他年轻力壮的,有他跟着他二叔,路上多照顾着,我也能放心。”
贾琏没成想居然还扯上了他,满心的不乐意。尤其看着大老爷不说话的样子,直觉要遭,头一回心里这么烦他二叔、烦贾母。
大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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