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地发出“呜呜”声,涕泗横流几乎糊满了整张脸,让人无端地觉得他有些可怜。
至于寻烟,她正盘着腿坐在床上,盯着柳家宝的眼神和早上盯着那只鸟的眼神一般无二。
柳正阳怔住了,他本想先帮柳家宝松绑,但转念一想,寻烟并不是个会无理取闹的孩子,于是他先问了寻烟:“寻烟,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饿了,可我找不到吃的。”寻烟委屈巴巴地撅了撅嘴:“所以就想看看,他好不好吃。”
她话音刚落,柳家宝再次两眼一翻陷入了昏迷,同时屋中有一阵尿骚味弥漫开来。
寻烟一挑眉,没想到这柳家宝这般不经吓。她不过是口头说了几句,又没有搬过油锅菜刀来,他不止晕了,竟然还尿了?她从床上跳至地面,跑到柳家宝身边解开了他身上的绳子。
柳正阳正想上去搭把手,和寻烟一起将人放到床上的时候,寻烟抢先他一步,用一只手拎起柳家宝,快步跑到外头,将人甩到了院子外头。
这一套一气呵成的动作看得柳正阳许久未能回过神来,最后只是木楞楞地问了寻烟一句:“寻烟,你不喜欢家宝吗?”
寻烟歪头看向他:“嗯?我为什么要喜欢他?像他这样连自食其力都做不到的人,在我们的族群里,早晚都会被淘汰掉的。我们族里要吃什么都得自己抓,才不像他,只要去别人家里卖个惨,就什么都有得吃了。”
柳正阳默然了片刻,知道寻烟是在说柳家宝来借粮食的事情。柳家宝总是要到他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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