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辈们却只受了些惊吓,没有实质伤害,让我等十分惊奇。”
凭虚道:“守静最好琢磨稀奇古怪的玩竟儿,可能元兔掌门有所准备。”
太清却道:“元逸掌门的确是有所准备。据小辈们说,当时被困其中的除了元逸掌门外,还有位神秘大能,自称是元逸掌门的室友,二人关系十分亲密。”
简逸:“……”为什么,突然要对付室友?难道他们是贪官污吏?
太清继续道:“如此一看,倒是这位神秘大能庇护,我等欲向其道谢,这位大能却无影无踪。问元逸掌门,他却支支吾吾半点消息都不愿透露。”
有人忍不住道:“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元逸掌门说他对自己室友一点都不了解。”云真子插话,“就连对方的真名都不清楚。能破‘魑魅魍魉’阵的,怎么都得元罂期以上,我后来将元罂期以上的道友挨个问了,无一人知情。”
简逸无奈:“他……他名字比较奇怪,他叫路西法。”
“现在又知道了?”太清反问。